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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孽
《书·太甲中》:“天作孽,犹可违,自作孽,不可逭。”《孟子·公孙丑上》引此文,“逭”作“活”。
后遂用为自作自受之意。 ---- 题记。 平躺在床上。它无声的承载着你的重量。你可以入睡。可以清醒。无论以什么姿态。 原来。自己长久依赖的是自由。甚至是纵容。 爬起床。血红的衬衫。松懈的牛仔裤。一双白色的鞋子。 拨通电话。摧你起床。长久的咽炎。嗓子哑的象个吸烟过度清晨梦呓的无节制男人。 但还是很大声的说话。 北京的天气。很容易让人以潜逃的姿势不住的颤栗。让人心死。
裹紧单薄的衣服。小臂裸露在干燥的沙尘中。自怨自哀。 无法自控的张望。不知是在捕捉。还是不安。自觉象个心怀鬼胎的人。让我觉得羞愧。 我知道这是我的习惯。始终无法静默的等待任何。 所以不停的放纵自己。一次次的迟到。却总是不能随意丢给人一句抱歉。 因为。我知道这是自己的刻意。 不给理由是因为没有理由。不说抱歉是想你可以理解。甚至忽视它。 在风中等你等了很久。我想这次是我早到了。
近来。自己的脾气收敛了很多。应该是身体不能支付的缘故吧。 不可以尖叫。因为喉咙会疼。 不可以听太多的言语。因为耳朵会腻。 不可以思想。因为身体会哭泣。本能操纵一切。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宣泄的出口。 想象。体内积存了个很久的欲望。静默无声的胀大。不可道破。 象个被迫浸泡吸食过多污水的肿胀果实。随时都有在到达一个预先设定的极限中爆炸。 尔后。遭遇毁灭。 一个被安置在我体内的定时炸弹。会在无任何征兆的情况下。宣告我的死因。获得猝死。 体内溃烂。体外蚕食般的消亡。无声而壮大。 于是。我不得不小心翼翼。甚至吞吞吐吐。为了保全。 深知。自生自灭真的可以简单而悄无声息的进行。 风很大。在我转头眺望的时候。你走下车来到我身边。
你迟到了。我只是跟你打招呼的支吾了声。 你说:太多的男人等你了。今天也该轮你一次了。 人总是这样。把挖苦的还击当作理直气壮的享受。 我咒骂了你声。然后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你可能以为我选择了沉默。 其实喉咙真的彻底的哑掉了。发不出任何声响。 当你的器官已不在受支配的时候。我突然想到了“造反”。我安慰自己。其实你们只是为自己“平反”。折腾不到哪里去。 于是。我问自己:不在计较是不是妥协的开始。。。要过多久自己才可以丢了自己。 主动坐在你的后座上。手机调到无声。给他发短信。
我按下键盘上密密麻麻的字母:作孽不可悲。习惯了就完了。 你很快回复:背着作孽二字过一辈子也不愿意丢弃的人才可怜。 手机在掌心握出了汗。没有回复。不知该如何继续。 你又发来:为什么每次都失望。到现在还在希望?你累了。为什么不停下来? 你知道的:我总是把自己圈在先后顺序的金属框架中。不得挣脱。触碰只会愈发冰凉。坚硬。 关掉手机。说了太多。惟恐你再次卷入我的悲哀里。 承认还是依赖你的娇惯。只是长久以来我始终无法爱。 因为你过于在乎。而我无法奉献全部。 象你口中所言。 你静静的等待。天真的以为环境总有天会改变的顺你心意。 当你真正走出被动的静止时。原来改变的竟是你自己。 我笑自己。坚持了好久的爱情过程。 不过是一场荒唐喧哗的闹剧。 容入了场景。却不知究竟为何不顾一切。 曲终人散。 我的结局也许就是坐在前座的那个不会和我发生爱情的男人。 有时你会发现。 当你的身体和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。 你需要和另外一个人交谈。当你和另外一个人交谈的时候。你在想的却是第三个人。
其实你想要什么你自己都不知道。所以你只得作孽的拿来了全部。
最后。不是你放弃爱情。就是他们放弃你。 一切都在劫难逃。
总有一个要先离开。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
故事纯属虚构。无关的人请勿对号入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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